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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中國航天“天團”

《中國經濟周刊》記者走進北京飛控中心,記錄這些中國航天“后浪”們背后的故事。

《中國經濟周刊》記者  賈璇|北京報道

北京時間2021年6月17日18時48分,中國航天員聶海勝、劉伯明、湯洪波先后進入天和核心艙,標志著中國人首次進入自己的空間站。這是載人航天史上由中國人書寫的又一壯舉,無數網友自豪地稱“咱在上邊有人了”。

為了保障航天員后續在軌工作和生活的安全,在北京航天飛行控制中心(以下簡稱為“北京飛控中心”)里,一群航天飛控人不分晝夜地密切關注著太空,發出一道道動作指令。

由于工作強度大、任務要求高,這里也被稱為“大魔王單位”。近年來,北京飛控中心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年輕面孔。他們為了任務,30個小時廢寢忘食;他們在面對國家級重大航天項目時,果斷、淡定,不亂陣腳;他們在走紅網絡時,卻希望大家多關注鏡頭之外的崗位。

這批出生在上世紀80和90年代的航天青年科研工作者,在不斷“追星逐月”的同時,身上也漫射出“強國有我”的熠熠星光。

近日,《中國經濟周刊》記者走進北京飛控中心,記錄這些中國航天“后浪”們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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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北京飛控中心首次火星探測任務總師崔曉峰;2. 北京飛控中心北京總調度高??;3. 北京飛控中心北京總調度鮑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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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北京飛控中心空間站任務副總師謝圓;5. 天和核心艙總體副主任設計師李達飛

《中國經濟周刊》首席攝影記者 肖翊 | 攝

我要給他們打滿分!

北京飛控中心位于北京西郊的航天城,于1996年3月成立。這里是中國載人航天任務的指揮調度、飛行控制、數據處理和信息交換中心,是中國載人航天的“神經中樞”。這里也是中國深空探測工程的飛行控制中心,承擔繞月探測衛星飛行控制和長期管理任務。

測控通信系統是載人航天工程七大系統之一,飛控中心是測控系統乃至整個任務的“神經中樞”。從神舟一號到神舟十二號,北京飛控中心的飛控成功率為百分之百。

據介紹,該中心274個重點崗位中,30歲以下的年輕人占85%以上,他們多是1995年以后畢業的博士、碩士和本科生。其中,超100名青年科技干部已經成長為各領域的技術帶頭人,關鍵技術課題負責人平均年齡不超過30歲,形成了元氣滿滿的優秀青年科技人才方陣。

北京飛控中心首次火星探測任務總師崔曉峰對《中國經濟周刊》說,大膽起用新人除了能快速培養人才,也是“形勢所迫”。“近年來,中國航天發展速度快,任務緊密,我們急需年輕人在崗位快速成長。”

大膽用新的背后,是超乎想象的嚴格篩選和考核。

據崔曉峰介紹,在任務準備過程中,對人員的要求非常嚴格。從成員進入崗位角色開始,就要承受超強壓力。各個環節上都有嚴苛的考核,尤其任務前,會對每一位上崗人員執行嚴密的考核程序??己瞬粌H包括書面和實操,還有答辯環節。

為了充分發掘人才,中心制定了一系列激勵機制,破格選拔優秀青年科技干部擔任領導職務,設立“科技干部突出貢獻獎”“特別貢獻獎”等,激勵了一大批技術全面、作風過硬的高素質青年航天飛控人才脫穎而出。

崔曉峰說:“我們有一位年輕的調度,常在工作完成后,等大家都走了,一個人坐在飛控大廳里一遍一遍地練習調度詞,練習時間都在后半夜。俗話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飛控人員的真功夫都是磨出來的。”

采訪中,當被問到以滿分10分為標準,給團隊的年輕人打多少分時,崔曉峰果斷給出答案——10分。他說,無論是鏡頭中被大家看到的,還是沒機會出鏡的崗位,都有非常年輕的成員,他們在崗位上堅守,很多人仿佛“長”在了自己崗位上。

“有一次我和他們開玩笑,說如果把時間倒推,在我們送神舟一號上天時,今天很多成員還是小學生,當時不曾想象,今天的他們已經和我并肩戰斗,并作為骨干主力擔當重任。給團隊的‘后浪’們打10分,絲毫不為過。”對于未來,崔曉峰充滿信心,他認為未來的中國航天事業和年輕力量,勢必是百分和千分的。

46 當被《中國經濟周刊》記者問到是否知道自己“紅出圈”時,高健笑著回答:其實我們這里帥和美的同事還

當被《中國經濟周刊》記者問到是否知道自己“紅出圈”時,高健笑著回答:其實我們這里帥和美的同事還有更多。

“北京明白”:“吵架”是我們最正常的事

神舟十二號任務直播時,多次喊出“北京明白”的飛控中心北京總調度高健引發網友關注。帥氣的面龐和沉著的聲音圈粉無數,網友親切地稱他為“北京明白”“北京大明白”,紛紛留言說“就是這個小哥,小分屏都擋不住他的帥氣”。

1994年11月,高健出生在河南,今年26歲。雖然年輕,但他曾多次參與國家級別重大航天項目,在嫦娥五號、長五B運載火箭首飛等任務中承擔部分控制調度工作。此次,在神舟十二號任務中,他第一次擔任北京總調度,刷新載人航天任務中此崗位最年輕紀錄。

據高健介紹,執行飛控任務需要技術線和指揮線的支撐,調度崗位是中間樞紐。“我們是指揮和信息的神經中樞。正常情況下要推動任務按計劃進行,發生異常情況要第一時間反應,組織處置和計劃調整。”

高健笑稱,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喊調度、打電話和“吵架”。

他解釋說,總調度是各個系統的交界面,要協調各方需求和問題,溝通量很大。在值班時,用調度口令安排工作。不值班時,“打電話”占據他大部分時間。

“吵架”則是一個玩笑式的比喻。“航天任務需要各系統密切配合,才能確保任務成功。‘吵架’對我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高健解釋道,大家經常因為技術狀態爭得面紅耳赤,甚至拍桌子。但這都是為了把任務干得更好,把設計做到最完美。走出會議室,同事們立刻有說有笑,體現出團隊對科學的堅持。

高健說:“有時我叫大家開會,就直接開玩笑地說‘過來吵一架呀’??茖W容不得半點馬虎,真理越辯越明。”

在神舟十二號任務直播時,“北京明白”這4個字成為高健口中的高頻詞,看似簡單,實際上,他接收到的信息,遠比觀眾聽到的多。

“當時我還戴了一副耳麥,桌面前方還有一個小音箱,這兩處的聲音觀眾聽不到。我接收的信息是大家聽到的幾倍多。我答‘北京明白’有兩層意思,第一個是我聽清楚了,第二個是我清楚下一步該如何繼續組織任務。”

對于執行任務時的淡定表現,高健坦言其實自己內心很激動。

他笑著說:“你如果仔細聽,能發現我每次的‘北京明白’語調都不同。當航天員進入咱們的空間站,那句口令的聲調都高了,聲音也更洪亮,那是抑制不住的。”

正是如此沉著的表現,讓高健圈粉無數。同時,也有不少網友好奇,“為什么是他?”

對此,高健表示,飛控中心是極其鍛煉人的單位,調度在所有崗位中強度最大。“我想既然要做,就做最有挑戰性的,在任務之初,是我自己果斷自薦的。”

對于北京總調度崗位的要求,高健的領導曾用“三商”概括,即體商、情商和智商。“我們的身體素質要好,才能扛住高強度工作。情商也好理解,因為我們要做大量溝通工作。智商的意思就是業務水平要跟上。”高健說。

據了解,調度崗位每次值班的時長為24小時。特殊情況下,主負責的調度因更熟悉任務狀態,甚至會工作30~40個小時,雖然期間會有短暫的換班就餐及休息,工作強度依然非常大。

見到高健時,他剛剛結束一次值班。“我們圈子里有個說法叫‘脈沖式睡眠’,就是利用一切碎片時間睡覺。我現在沾床就能睡著,半小時也能睡一覺。”

難得空閑的時間里,高健為保證最佳狀態,喜歡和同事打打籃球、跑跑步。此外,高健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陪家人。

去年,高健和交往多年的女友領了結婚證。“我從去年嫦娥五號任務后,就沒怎么和她見過面。今年整個春節一起吃了三頓飯,后來都在任務上。我早就答應好好陪她吃頓正餐,承諾了半年也沒落實。”高健略顯遺憾地說。

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干航天似乎是個“苦差事”,但在高健眼中,這件事情特別酷。

北京時間2003年10月15日9時,楊利偉乘由長征二號F火箭運載的神舟五號飛船首次進入太空,象征著中國太空事業向前邁進一大步。

那時,高健正上小學三年級。“我記得特清楚,當時語文老師把課都暫停了,全班一起看電視。那時我就覺得航天員能去太空,真酷!高中時覺得航天夢特浪漫,還體現了一個國家最尖端的科技水平,大學就選擇了測控工程專業。”

對于“全網深撈”“帥的都交給國家了”等網絡熱評,高健表示,團隊中還有很多俊男靚女,希望大家能多關注那些沒在鏡頭里出現的崗位。

“我們的航天任務能成功,能讓我們這些年輕人出現在鏡頭前,離不開老一輩航天人的付出。大家看到的只是飛控大廳里的我們,看不到的是中國航天‘萬人一桿槍’精神,每個崗位背后站著幾百甚至幾千人的研究團隊在攻堅克難。所有航天前輩和同事才是最帥、最美的人,我是他們的粉絲。”

“90后航天花木蘭”:天問一號落火后,我讓同事掐了掐自己

2020年7月23日,我國火星探測器天問一號發射升空。2021年5月15日,在歷經近10個月的“太空之旅”后,天問一號探測器成功著陸于火星烏托邦平原南部預選著陸區,我國首次火星探測任務著陸火星取得成功。

天問一號的北京總調度也是一位90后,她是北京飛控中心40年來第一位女性總調度——鮑碩。

讓全網記住鮑碩的是她的專注。9月21日,天問一號探測器完成第二次軌道中途修正,當鮑碩身邊同事都不禁鼓掌,她依然保持穩定的語速,準確地發出“我是北京”等一條條口令。一時間,“天問一號總調度是個28歲小姑娘”的詞條迅速登上熱搜,引爆網絡。在2020年微博之夜上,鮑碩獲得了“微博年度影響力事件”航天榜樣稱號。

在辦公室,記者見到了忙碌的鮑碩。巧的是,她和高健同在一個辦公室。“北京明白”和“我是北京”的工位緊挨。

如今回憶起天問一號任務,鮑碩記憶猶新。“我當時高度緊張,盯著眼前屏幕上各種參數。確認著一個狀態接著下一個狀態,腦子里都是到什么時間點了,要去調度各崗位做什么。我不是不激動,是壓根沒顧上。”

最讓鮑碩難忘的,是天問一號成功著陸在火星表面。“當時我使勁攥了下拳頭,想著‘成了’,但是緊接著后面還有事,心想著得穩住。”

那天工作結束后,鮑碩回到辦公室癱在椅子上愣了好久,“國際上有那么多次火星探測,有那么多次落火的控制,成功率不到一半。而我們就這樣成功了。感覺這不像是真的,還讓別人掐了掐我。”

實際上,天問一號任務并非鮑碩的首次亮相,此前她曾負責嫦娥五號任務調度。

為了適應高強度工作,這位北京姑娘提前給自己秘密進行了“魔鬼訓練”,堅持一個月每天只睡3個小時,逼著自己盡快適應近30小時不休息的節奏。

鮑碩的同事都說,只要進了飛控大廳,她就能不吃、不喝、不睡覺數十個小時。正是憑著這股子“狠勁兒”,鮑碩被大家愛稱為“90后航天花木蘭”。

如今,鮑碩已經成為年輕航天人的優秀代表之一。但實際上,她入行卻是機緣巧合。

2010年,鮑碩以優異成績考入北京理工大學,專業是和航天不沾邊的信息對抗技術。“我本來是想追著自己喜歡的人,沒想到后來變成追星星追月亮了。干航天其實有點誤打誤撞。”

為了能夠盡快適應崗位,進入飛控中心后,鮑碩開啟瘋狂惡補模式。“很多原來沒學過的知識,我就自己看書,努力跟著前輩學習。”

因為工作太忙,大學畢業后,鮑碩很少參加同學聚會。“我很多同學去了廣州、深圳的知名大廠,聚會機會少,但是我們經常發微信聯系。”

有一件事讓鮑碩記憶深刻。在天問一號任務時,她的一位大學同學在朋友圈轉發了關于她的新聞報道,并寫下“她是我同班同學,真驕傲”的評論。“我特別感動,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成為同學的驕傲。其實能夠認識他們也是我的榮耀。”鮑碩說。

采訪中,記者問鮑碩來飛控中心多久,她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到今年7月18日正好4周年。“我是那種喜歡在人生不同階段立flag的人,像各種紀念日和特殊日子也會記得比較清楚。”

當初,鮑碩進入飛控中心時,領導曾告訴她要向著“一年人力、兩年人手、五年人才、十年人物”的目標努力,如今她正朝著更高要求不斷前進。

在鮑碩看來,只要是做喜歡的事業就不辛苦。“地球上這么多人,能夠接觸到航天,為它盡一份力的人太少了。我既然有機會做相關工作,為什么不好好珍惜?”

為了保證體能,鮑碩在工位下放了啞鈴和瑜伽墊,“我抽空鍛煉一下,忙起來就顧不上了。”

談及父母,鮑碩笑著說道:“我家就在北京,開車40分鐘就能見到父母,但他們很少主動聯系我,怕打擾我的工作。不過我春節回家那次,他們特激動說在電視上看到我了。”

她是80后副總師、女博士、二胎媽媽

在此次空間站任務中,機械臂和航天員出艙環節備受關注,空間站機械臂地面飛控工作的總體負責人是北京飛控中心空間站任務副總師、80后女博士謝圓。

對于機械臂這個新晉“網紅”,謝圓說:“此次機械臂的表現確實良好。截至目前,它已經出色完成了多項任務,包括在軌測試、空間站核心艙的巡檢、輔助航天員出艙等。根據任務不同的需求,機械臂末端可以裝載不同的工具完成不同的操作任務,相當于是空間站的一只手,可以延長作業范圍。”

除了“80后副總師”之外,謝圓還有一個身份——二胎媽媽。她的兩個孩子都恰好在任務準備和實施階段出生。

2011年5月,謝圓題目為《月球車遙操作中的任務規劃技術研究》的博士論文通過答辯,在中科大取得博士學位。當時,相關的國外文獻資源缺乏,國內還沒有此類研究成果,謝圓的研究成果意義重大。

2013年12月14日,嫦娥三號成功落月,標志著中國成為繼美國和蘇聯后全球第三個實現月球軟著陸的國家。而落月的技術方案正是以謝圓的這篇論文為基礎。

“我對落月任務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時間,但任務時間趕上第一個孩子出生,沒能在一線,特別遺憾。”謝圓說。

2016年6月,我國發射長征七號運載火箭,謝圓負責遙測工作。在現場,她右手操作鼠標,左手輕柔撫摸著再次隆起的腹部,當時她已經懷孕5個月。后來,謝圓帶腹中寶寶參與任務的舉動,被贊為“最強胎教”。

謝圓笑著說,“二胎媽媽”這4個字,聽起來就挺崩潰的。面對事業和家庭,這位學霸媽媽分享了自己的秘籍。

“首先,要提高工作效率。其次,我認為對孩子的陪伴并不能單純看時長,不是時間越長效果就越好,要有質量地陪伴,全身心地投入。”謝圓提到,每位媽媽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有自身特點,通過自身給孩子傳遞的性格品質也很重要。

在謝圓心里,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難處,遇到困難家庭成員同心協力克服,就沒有什么大不了。

此次,為了準備航天員出艙任務,謝圓和同事們備戰了大半年。“航天員出艙只有7個小時,但是地面對這個程序的推演討論,要落實到每個細節。包括每一條指令的設計和發出,都要去適應航天員實際出艙活動的靈活性。”

那段時間,謝圓可謂是“超強作息”。每天上午8點上班,工作到下午6點回家,安排孩子和處理家務,晚上9點等孩子睡后,返回單位繼續加班。工作到凌晨3點左右,直接睡在辦公室,第二天早上6點半,再回家給孩子做早飯。

為母則剛,剛強背后除了家庭的支持,更有團隊“戰友”們給予的力量。“我要感謝同事們的體諒。還有團隊亢奮的氣氛也能帶動我的狀態,感覺一天睡三四個小時就夠了。”謝圓說。

談及孩子和未來,作為媽媽謝圓頗有感觸:“我們的孩子是特別幸運的一代,他們生活在國家強大、人民無比自信的時代。我上中學時,還覺得出國是不錯的出路,但現在幼兒園小孩接受的教育,都是我們的國家走在越來越好的道路上,孩子們也有很強烈的民族榮譽感。”

作為80后父母,謝圓認為自己對孩子的期待已經不再局限于經濟,更多的是鼓勵孩子去尋找自己的理想,去尋找自身對社會和國家的意義。“我們的孩子一定是了不起的一代,比我們強的一代。”

邊盯著飛行器邊“撕預案”

此次空間站任務中,天和核心艙重量達20噸級,是目前我國最大、最復雜的航天器。80后李達飛出任核心艙總體副主任設計師。“和總調度不同,我們負責落實。我們這個崗位很少出鏡,有點像幕后,偶爾在人群里能找到我們的背影。”李達飛說。

李達飛介紹,空間站系統是極其復雜的系統工程。以往最復雜的航天器天宮一號或者天宮二號,主要參數為6000多個,而核心艙一個艙的參數就超過4萬個。

同時,核心艙的應急預案也更多,僅故障預案就超過2100個。在新聞直播里可以看到,執行任務的人員面前都有一堆比字典還厚的A4紙,是打印出來的部分預案和目錄。全打印出來體量太大,而且工作人員也不便查閱,所以更多的預案存儲在電腦里,用電子版保存。

“當時,我們盯著神舟十二號的飛行狀態,一邊看一邊撕預案。在它成功入軌后,每個崗位都扔出來很多嶄新的文件。有人覺得浪費,但這恰好說明飛行器沒有故障,一個預案都沒用上。隨著預案越撕越薄,我們離成功也越來越近。”

據李達飛介紹,核心艙操控團隊共有33個人,80后占團隊的比例不到1/3,2/3都是90后。

工作中,90后銳意進取和改革創新的精神讓他印象深刻。“像編程理念,他們跟我們80后就不太一樣,他們經常提出優化的新想法,從他們身上我也能學到很多。”

對于李達飛的崗位,熬夜加班也是家常便飯。據他回憶,2010年參加工作后,面對的第一個連續值班任務就是天宮二號。當時在天宮二號和神舟十一號的主要任務階段,李達飛連續值了11個夜班。因為要不斷跟蹤飛行器狀態,時刻進行操控,他甚至12小時沒有休息。

“我覺得家人是每位航天人都不能輕易觸碰的情感弱點,陪他們的時間太少了。我干航天10多年,家人也支持了10多年,他們的貢獻功不可沒。”說到這里,李達飛的眼睛微微泛紅。

雖然從事航天實業讓李達飛少了很多在家的時光,但也為他帶來了意外的“助攻”。

“我兒子現在上幼兒園,每次他在電視上看直播,就趴在屏幕上找爸爸??晌覀兌即┩瑯拥墓し?,差不多的動作,很多時候就是鏡頭里一晃而過的背影,但孩子媽媽總能找到我。指給兒子后,他就手舞足蹈地叫爸爸。”李達飛驕傲地說,在兒子心中能上電視的都是超級英雄,“沒想到,每次任務直播,還有助于我家庭地位的提升。”

日常的耳濡目染,也讓李達飛的兒子對宇宙產生了濃厚興趣。“我們這里的孩子對航天都挺感興趣。幼兒園中班的孩子湊一起,聊的都是火箭什么的,聊得可專業了。像火箭一級二級、助推器分離、器箭分離、拋整流罩什么的。”李達飛形象地描繪著,好幾次,兒子的專業提問讓他都很意外。“這幫孩子回家都有智囊團,你給他講明白后,第二天就趕緊跑去小朋友那兒糾錯,特別有意思。”

李達飛說:“我們這里已經有了航二代,父親是航天員,女兒工作在我們身邊。中國航天講究傳承,相信我們的航天精神會這樣一代一代傳承下去,航天事業也會更加輝煌。”

(北京飛控中心宋星光對本文亦有貢獻)

(本文刊發于《中國經濟周刊》2021年第14期)


2021年第14期《中國經濟周刊》封面

2021年第14期《中國經濟周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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